郯與虎AKA帶電騎士

❗郯与虎;

漫威/全职/文豪/说唱/摇滚

生命之光金在中,喜欢漂亮女孩和靓仔

竹内结子是爱情

“我亲手压折天空的脊背”

*日常我流糟糕言论,第一目标是长高。

【寡红】海盐气泡水之夜

*校园AU,暗戳戳的双箭头
*消失一个月的小虎突然出现,甚至赶上了七夕末班车,爆手速的复健,以后可能会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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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anda把手机的亮度条向下拉到底,在宿舍的一片漆黑和室友的鼻息声中依然显得刺眼——那条发过去十分钟也没有回复的晚安。

  初春的夜晚一向是不关窗的,风沾着轻薄的水汽一派温柔地从夜的缝隙中钻进来,撩开天幕边沿稀薄的云,星星都是笼了一层雾的鹅黄色,在Wanda的眼中揉碎成一捧软而粘稠的湖水。

  整个世界,夜色、无限的宇宙和葱郁的法桐一齐浸泡在潮湿的气息中,连同女孩的飞离地球表面的心跳声一起,它们咕咕叫嚷着发出逃逸的气泡在空气中啪一声变成无数更细小分子时才有的欢愉叫声,像是为一支西班牙探戈伴奏。

  Wanda单手握着发烫的手机壳,烟还夹在两指间——没点火,末端已经被她的汗濡湿了,挤压成一个十分变扭且憋屈的形状——与Wanda现在的心情倒是配合。屏幕暗下去,月光打下来,但她无法看清自己的眉毛。

  突然的,又意料之中的,一条短信。

  「Nat:还没睡?」

  ———这的确过于Romanoff了,以至于Wanda的手腕感到一瞬间的酸软。她潜意识里拇指开始发抖,事实是否如此暂且不提,但无论如何从现在开始侧躺对她呼吸系统的压迫愈演愈烈,勉强挤出的气流转变成为被删去的“是的”“没错”“嗯“刚洗好头”(天知道她是早上洗的)“你也是?”

  Wanda敲定了最后一句。显然这是普遍但说不上高明的一招——问句。并且这是一个糟糕又没营养的问句,她在点击发送的那一秒想。但发送出去的消息总会带给人安全感和无尽的期待,当话语权交由对方时暗恋者的心底总要滋长一种隐蔽又大胆的快乐,同时包裹着的是气球在半空炸开的惶恐。

  一秒,三秒,十分钟……一个小时。过了这么久,又或者更久又或者要短的多。这全都不重要了,Wanda奋力追赶的时间正在她的身后驱赶她,夹杂着震耳欲聋的血液奔流声,仿佛一场生死攸关的比赛和燕尾服不合身的交响乐。Wanda闭着眼,前一秒还趴在宿舍楼天台的月亮一跃而下装点眼皮底下的浓黑,有烟火在她幻想的虚空中绽放开来,火星烫手,色彩熔化成墙上的一张LED广告,上面大字写着FUCK IT,下一行是三个荧光绿的惊叹号。

  「Nat:嗯」

  Wanda在消息送达的三十二分之一秒开始失落,同时抱怨自己过于急切——以至于提问被这样简短回答而不容进一步继续。

  「Nat:在忙?」

  女孩从化成灰烬的火焰中坐着纸飞机一路高歌至阿波罗的神殿,以感谢他为人类带去希望的火种,使得无数暗恋情愫下的少男少女得以有一处庇护所拼凑为各种琐碎所受伤的年轻肉体(包括心灵)。当然这一切只在脑中进行,她忙不迭回复: 在吹头发呢。你呢?想想在后面追加一句关切,怎么还不睡?

  发出去Wanda又后悔,太生硬了,她站什么立场?!想撤回又怕她已经看见,欲盖弥彰的罪名更重,Wanda咬牙把眼睛闭上。

  「Nat:在1124门口。」
  「Nat:天上有星星。」

  Wanda灵魂飞出窗户,肉体跟着脱力,从脚踝到后腰都被打了一剂麻药,随时要飘到半空——怕室友没有睡熟,于是作罢。但1124四个数字在黑暗中变成霓虹灯,比红灯区的招牌还要晃眼——另一处的在她们寝室门正上方,黑底烫金的花体字。

  灵魂回归,女孩右手按在胸口坐起,三秒过后推开房门——速度之惊人可以写论文,《当代女性的出门速度是否可以提高?》

  小臂交叠压在栏杆上的身影与脑中定格画面上的女人重叠。油画冷色调,Natasha红发在黑暗中耀眼如火——Wanda二次感谢阿波罗。

  “你…”她想说你怎么来了,又想太不合时宜,像问一个很久没见的前任。于是Wanda说,星星很漂亮。

  Natasha若有所思嗯一声,Wanda注意到她指尖的火星,烟雾寡淡,不具有攻击性。“头发干了?”她问,像问一个很久没见的老朋友,熟络而客气。

  女孩头点地相当僵硬,代替颈椎的弹簧生锈,弯下三十度角就要超出弹性范围。Wanda在心里叫苦,不应该手快没话找话!“这么晚了…还不睡吗?你明天早上没课?——吗”

  不知道明天早上是否有课的Natasha向她招手,显然是示意她离自己近些——“又不会举报你大晚上不睡觉”她眼中的笑意如是说。“后天的舞会,你答应了谁的邀请?”Natasha偏头。

  Wanda暗叫不好,同时心跳的频率得到质的飞跃,Natasha与她几乎肩靠着肩,抛过来一个已擅自确定大前提的问题。“事实上,我还没有考虑好。”Wanda注意到Natasha露出一个了然的眼神。

  “那么,介意多一个申请做你舞伴的家伙吗——我听说她的华尔兹比大多数给你送巧克力的男孩们都要好。”

  “她?——我是说,不,一点也不。”

   那个了然的眼神更深了,Wanda想,暗暗祈祷自己的猜测没有偏差或是自作多情。

  “太好了,”Natasha终于叼住了烟尾,她的绿眼睛让Wanda想起清晨在溪边饮水的鹿,“后天晚上见?晚上六点,我在楼下等你。”

  “等等!”Wanda的声音在完整吐露前被截断,Natasha的食指虚抵在她的唇上:“你不会希望把Pepper小姐吵醒的,对吗?”而此刻Wanda的全部注意力都在她与Natasha接触的皮肤上,她的嘴唇快比Dior999还要红了,而她的脸同样的烫。

  “你是指——你愿意做我的舞伴?”她的语调应该滑稽,不然就有失作为暗恋者应有的雀跃了。

  “我以为这个问题我刚刚问过你了?”Natasha笑了一下,把身子转向对面的红砖楼,同时——同时把那支烟举到她的左手和Wanda的右手之间。一个不可言说的暧昧邀约。

  Wanda愣住。随即抬手,接过,递到唇边——既然不安得到保障,她不介意展露一些天性。

  红酒爆珠,完全在她的意料之内,这是Natasha Romanoff,她藏在心底的太阳。

  “没想到小女巫也抽烟?”Wanda也不好奇Natasha从哪里打听来这个称呼,一味地弯了眼睛,大地出现裂缝,内核深处的熔浆翻涌而出,墨绿的星球露出骨架和肌理。

  “到时候见。”我的声音哑了,她想。

  “到时候见。”Natasha的目光没有落在那支烟上。

 

 

 
 

【寡红】你好Natasha

*兽化AU
*我觉得这个设定相当r18
*所以好像写了点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一个很短的速涂(其实是晨鸟飞过的时候就有了的脑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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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Wanda在某次生日派对上收到来自她哥的生日礼物:一只绿眼睛的孟买猫时,她的内心是拒绝的,甚至想让抱着猫的Pietro从22楼自由落体十分钟。

  “相信我!你会爱上她的!”当时Pietro好像是这么说的,信誓旦旦。

  Wanda不得不承认,他说的很对,没有人能抵抗一只漂亮猫咪的诱惑(反正她不能)。

  当过来串门的Tony第三十二次看见Wanda对着她的猫露出令人浮想联翩的痴汉笑时,他果断的让Steven把Peter带回了家——这一屋子人都不正常,别把我儿子带坏了。
  看了一眼在跑步机上跑到第八公里气都不喘的Pietro。

  Wanda还给她的猫取了个名字,Natasha。

  在一个不得不和起床气做对抗的周一早晨,当睡眼朦胧并且因为宿醉而头疼的Wanda终于成功在巨大的人流中夹缝求生挤上地铁时,她突然发现,一份很重要的文件忘记带了。

  是时候展现Maximoff家族遗传的优秀运动基因了。

  推开家门时Wanda无意间瞟见Natasha的笼子好像是开的,但她记得她好像出门前把它锁上了来着?但是时针逼近八点,她匆忙走进房间——

 

  怕不是我在做梦

  一定是我的打开方式不对。

  关门,再打开

  她僵硬地抬手掐了自己一把。

  疼疼疼疼疼

  看来我不是在做梦

  那这个趴在我床上的是什么东西???

  Wanda的脑子中一瞬间闪过无数天马行空诸如我可能不小心打破了次元壁之类的念头(其中夹杂了不少需要打码的语气词),但她发现自己的CPU尚且不容许她进行这样复杂而有深度的思考。

  她忽然想起了前几天在AO3上看的一篇文

   叫什么来着

  《我的女友是只猫》

  她当时还相当羡慕地留了评论,毕竟作为母胎solo的猫奴谁不想和自己家的猫谈个恋爱呢?

  她又想到了明明锁过的笼子。

  此刻仿佛霍金罗素福尔摩斯爱因斯坦同时住进了她混乱的大脑。

  “N,Nat?”Wanda想找个缝钻下去,离开这个可怕的世界。

  一定是我疯了,她想。

  然后红发女孩把埋在被子里的脸抬了起来,露出湿漉漉的绿眼睛。

  “Wanda?”

  这是一次值得载入动物学史册的对话,Wanda听到的一瞬间眼泪差点夺眶而出。

  别想了,不是感动,是她突然发现浑身赤裸的Natasha撑起身子要往她这边走。

  “别动!”这是求生欲,Wanda用颤抖的双手从衣柜里翻出了一件衬衫闭着眼睛递给她,“把,把它穿上!”

  Natasha被她刚刚那句别动吓的一哆嗦,接过她递来的衣服。Wanda食指不小心蹭到她滚烫的掌心,触电一样缩回来,后知后觉地想现在好像还是春天吧,热成这样是不是有点不太正常?

  “Nat?”她又不确定地叫了一声,“你还好吗?”

  今天是几号来着。
  三月十二号。

 
  Wanda脑中天雷滚滚,仿佛有一万只Pietro穿着紧身衣飞奔而过,他们齐声用深沉有磁性的男低音念着:春天到了,又到了动物们进行灵(rou)魂(ti)交流的季节。

  她这是,到,发♀情♀期了。

  ???
  Wanda很不好,非常特别很不好,她随时都要崩的心态不允许她在这里待下去。

  然后Natasha拉住了她的手。

  她的声音青涩,完全是靠气音发出请求,却听的Wanda心尖发颤。
  她说,帮帮我。

  救救我,Wanda想。

  下一秒眼前天旋地转,她身下是还没来得及整理的床,身上是领口大敞面色绯红的Natasha。

  下次一定要教她好好扣扣子,Wanda分出一分精力想。
  呸,没有下次。

  “你在想什么?”Wanda没来的及回答,胳膊软绵绵根本撑不住自己的Natasha就压在了她身上,零距离。她立刻把跑偏的思绪拉回来,然后惊恐地意识到了一个问题,恐怕小祖宗不是说着玩的,再这么躺下去就得负距离了。

  “Wait a moment!Nat,你……唔”下唇被咬住,力道轻的像是个试探。Natasha抬眼,目光从Wanda的唇扫到眼睛,阳光打在
她上翘的睫毛上,一只金色翅膀的蝴蝶飞进了屋子。从Wanda的视角很难看清Natasha眼底的暗涌,视野被白皙的肩头占据,她下意识地攥住Natasha的衣角:“别…”

  尽管她声音很低,但Natasha依旧是听见了,脸色一下子冷下来,把自己撑到了不会和Wanda接触的高度。Wanda不忍心看她这样,在心里骂了出门前不检查文件有没有
带齐的自己一万遍后,她终于支起上半身,吻了吻女孩的唇角。

  真是一点都绷不住。Wanda看着Natasha一下弯起的眉眼哭笑不得地想。

  Natasha重新压下身子。

  她应该成年了吧?这是理智被吞没前Wanda的最后一个念头。

   睡梦中Wanda隐约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蹭她的小腿,很痒,然后她睁开眼。
 
  一条猫尾巴伏在她的腿间。

  Wanda不愿吵醒Natasha,小心翼翼地想拉开搂在自己腰上的手,谁知道她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环得更紧了。

  “醒了?”Wanda轻声问,发现自己声音也哑了。Natasha睁眼,一言不发地盯着Wanda,一看就知道还没睡够。

  真好看。Wanda揉着酸痛的后腰很没骨气地想。Natasha的五官在黄昏的尾声中显得更加柔和稚嫩,安静下来的确像是温顺的小奶猫,春风带着星星一起住进了她的眼睛里。

  “你好,Natasha.”

   Natasha从被子里伸出手搂她脖子
  “喵”
 

一个(OOC的)后续:

  很久以后的某一天,Wanda问Natasha她那个时候到底有没有成年,Natasha很嫌弃地看了她一眼,说我那个时候那么嫩你觉得我像成年了吗?

  Wanda:那我岂不是睡了未成年???完蛋完蛋我犯法了怎么办。

  Natasha:我记得是我睡了你。

  Wanda很怀念那个时候白白嫩嫩的Natasha。
 

 

✨✨✨

*没营养的沙雕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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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特工究竟喜不喜欢红色》

   Natasha一脸恨铁不成钢地把视线黏在零食区的女巫拉到身边,在感情饱满到位的阻止声中把卡路里严重超标的膨化食品放回货架,心里想单挑灭霸的时候这个小鬼都没叫的这么撕心裂肺。

  “Nat————”

  “Nat!!!!!!!!!!!!”

“Nat~~~~~~~~”
  

  “你再晃两下我的左手就要脱臼了。”特工余光瞟到周围人惊异的目光,若无其事地表明我真不是人贩子也不是精神病院或者平民窟里跑出来的。然后她冲购物车里剩下的两包薯片扬了扬下巴:“只能选一包,这个月你又胖了。”

  又,胖,了。
  Wanda发誓回去就要了所有体重秤的命,这帮吃里扒外的东西。

  Wanda的眼睛眨得很累,她想自己一定是拿错了剧本找错了女朋友,要不然就是这个狠心的女人故意接近她好抢走她的宝贝夹克。

  她一动不动地盯着仅存的续命薯片,眼中写满了无奈悲愤不舍敢怒不敢言和总有一天我要和她决一死战等等复杂的情绪,紧接着死亡的钟声,哦不是训练官的倒数声响了,那两包薯片突然开始扭着它们丰满的腰冲她抛媚眼一边说着选我选我,语气相当销魂。

  Wanda猛地抬起头,幅度之大态度之坚决堪比在案板上扑腾的一条充满活力热爱生命的鱼。鳄鱼。她睁开她其实根本就闭不上的眼睛,仿佛看见米其林大厨Romanoff磨着她手上的料理刀对她露出了一个极富有耐心的友好微笑,她忽然发现拥有眼皮居然是一件那么美好又奢侈的事情,她不想做一条鱼了,她想跑,她想逃离这个充斥着虚伪和腐败极权的地方躲到薯片袋子里快乐地度过鱼生。

  下一秒Natasha决定替她了结余生。

  于是她留下了一个潇洒的背影和一个空无一物的购物车。

  直到今天,Wanda才意识到,只要她愿意,对薯片伟大又深沉的爱可以让她跑的比Pietro还要快。

“Waittttttt!!!我要这包!!!”

   画面的血腥程度堪比前间谍审犯人,半径五米之内的人们沉痛地捂上了的眼睛。
  这得多大仇。

  当事人之一满意的顺了顺女巫的脊背,效果不错。
  没眼看没眼看。
  可怜的人们合上了他们偷偷分开的指缝。

  之后的二十分钟内Natasha先后收到来自女低音女中音女高音和女跑音的花式物理叠加伤害,演唱形式之丰富情感之真挚(惨烈)足以让灭霸留下晶莹的泪水。

  可惜了,Natasha想,德国产的耳塞真的很好用。

  排队结账时终于放弃哀嚎的Wanda发现特工一脸捉摸不透地盯了购物车超过半分钟,强烈的求生欲使她开口:“怎么了Nat?”

  Natasha摸了摸下巴:“Well,Wanda,你有没有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该不会是自己偷偷藏的可乐被发现了吧,女巫痛苦地想。它马上就要背信弃义离开我了,我们的友谊不是才刚刚建立吗,说好的要做一辈子好朋友的呢,骗子。

  “是不是,太红了一点?”

  她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训练官说了什么,但至少她知道她的好战友可以逃离魔爪了,她很激动,瞬间原地满血复活。

  “什么?”然后她看了一眼购物车。该死是谁在一堆红色的包装袋里塞了一包绿色的纸巾???绿的简直像半天没洗头头发就油了的Loki的眼睛(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加这个定语,可能深入人心吧我猜)。她在心里感叹。

  “你难道不喜欢红色吗!?”Natasha想当个超级英雄真是委屈她了,斯嘉丽约翰逊爆发力都比不过你,明天就让Tony送你十个小金人。

  “还行吧。”

  “可你的头发就是红色的!”Wanda还不知道她已经一跃成为Natasha心中的奥斯卡得主了。

  “我记得那已经是过去式了。”

  “你的夹克也是!”

  “现在好像是你的夹克?”

    Wanda不讲话了,这一刻她决定转型做一个成熟的女巫。

   过了半天Natasha才慢悠悠地开口:“特别喜欢的红色倒也不是没有。”

  成熟女巫ooc了,她根本抵挡不了好奇心的诱惑:“什么?”

  Natasha把那包命运坎坷的薯片递给收银员,回过头看她:“你。”

一个后续:

“但我不是很喜欢红色的可口可乐,麻烦你把它放回去。”

  “它是黑色的!”

  “你真的拿了?”

   “Nat!!!”

·《女巫今天睡在哪》

  Wanda在和Natasha确认关系的第二天就果断抛弃了自己的房间。

  有一天Steve早起晨跑,路过Natasha房间时发现里面动静好像有点大,刚想问一句,门就被不是一般粗暴地推开了。

  他惊恐地揉了揉差点被撞塌的鼻梁,然后发现走出来的居然不是Natasha而是杀伤力因为起床气大幅度提高的Wanda。

  哦,她该起床上学了。Steve露出老父亲一般慈祥的笑容,在Wanda无法对焦的眼神中满意地点点头走了。

  他走了两步。
  等等!?

“Romanoff你对我女儿做了什么!!??”

  后来的官方说法是Wanda在Natasha房间做作业太用功,一不小心和她的作业本去梦里幽会去了。

  据说Thor当时问Tony,Wanda不在自己房间做作业,Tony高深莫测地讲,你可以问问Natasha,不过在这之前你最好和Loki联系一下。Thor不解地追问为什么,Tony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说,告诉他葬礼上该放哪首歌做BGM。

  然后Thor就闭嘴了。应该说,所有人都闭嘴了,尤其Steve,他把这件事忘的一干二净。

  扯远了,说回Natasha和Wanda同居的这件事。

  最开始一到晚上Wanda·未成年·Maximoff就特别亢奋,能和Nat躺在一张床上诶!想想就很刺激好吧!

 

  导致每天关灯以后Natasha就觉得自己旁边睡的不是女巫是一条大概是磕/嗨了所以不停蠕动的蚯蚓。
 

  她在黑暗中镇静地脑补了一下这条可能马上就要表演劈叉的蚯蚓坟头草两米高的画面。

  算了,怎么说也是自己找的女朋友。

  她翻了个身,伸手把Wanda捞进怀里:“晚安。”
  甚至亲了亲她的耳朵,烫的吓人,不用看都知道肯定红透了。

  结果就是Wanda顶了一个礼拜的黑眼圈,Steve甚至偷偷跑去问Natasha是不是给女巫加训了。

  Natasha: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老冰棍在原来你心里我就是这样的人,枉我当你助攻你和——
  Steve:别说了我错了我这就去加训

  路过的Clint:Cap你为什么要加训???

  当天晚上Natasha和Wanda分了床。

  本着'Maximoff家的女孩绝不认输'的想法,Wanda直勾勾地盯了对面的Natasha一晚上,目光相当火热,特工转过身都没用。

  第二天起来Natasha成功解锁女巫同款黑眼圈,典藏版。

  正在吃早餐的超级英雄们怀疑自己怕不是在做梦。

  这就是那段时间Wanda每天睡沙发的原因。

  但是她发现自己居然没有一点不舒服的地方,要知道那可是大楼里最硬的一张沙发(可能是因为她也只睡过一张)。

  Wanda为此嘚瑟了好久。

一个后续:

  Wanda不知道的是其实每天她睡着以后Natasha都会把她抱回床上。
  她睡着的时候要多沉有多沉。
  所以过了几天Natasha就允许她上床睡了。
 

 

 

 
 

 

【寡红】女朋友太强势会造成困扰吗?

*试水知乎体,你虎fong了,OOC预警[高亮]

*私设有,偏向普通情侣日常,顺便改了一下Vision的出场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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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朋友太强势会造成困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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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这是你的red jacket吗?

 今天也逃不过苦逼的加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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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谅我看见这个问题真的控制不住我颤抖的双手,就像钢铁侠看见双倍白巧加越蔓莓的甜甜圈冬日战士看见新鲜的李子那样。

先来讲讲我们是怎么认识的。

说起来我和女友(以下简称N)一开始应该是属于'同事'关系,虽然工作比较特殊但其实大家的相处方式基本上也就那样:开趴唱K看电影,扯皮打架秀恩爱。

打住,开玩笑开玩笑。事实上大部分时候我的搭档们都是一群相当认真负责的家伙(虽然生命不止嘴炮不息),毕竟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嘛,偶尔当个工作狂也属于正常操作(好了Boss你可以不要把枪口抵在我的后脑勺上了吗还有大冬天的不要带墨镜了求你)。

说回我和N。她算是我的直系上司,她一不高兴我就要跟着倒霉的那种(其实就算她高兴我也照样没有好日子过),日常是带我健身带我飞,能用跑的绝对不能开车,美其名曰'节约公款',并且热衷一切对我健康有益的精神摧残(no),因为我们这个部门的宗旨大概是'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吧,CEO本人就是个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看上去白净其实分分钟能让你和上帝进行一次短暂而友好的会面(其实没那么吓人,他脾气很好)的蓝眼睛帅哥。

这也直接导致了刚进公司的那段时间一直活在'今天又能见到凌晨四点的纽约了'的快乐梦境中难以自拔,必须不停用咖啡催眠自己,我是个爱岗敬业的良心员工,杀人犯法,而且很可能我才是被削的那个。

感谢联邦法,感谢那个曾经心存13数的自己,不然我就要错失一个完美女友(和我宝贵的生命)了。

所以你也看得出来,当时还是个新人的我对N简直怕的要死,看见就要头皮发麻的那种怕,有一次她递给我一份文件让我签字(其实我根本没敢看内容),路过的同事B看见那个签名问N我们同事里什么时候有人入俄罗斯籍了,然后N插嘴说她写字的时候可不会突发帕金森(她和B都是俄罗斯人,呃至少曾经是)。

我有什么办法,我也很绝望,我选择死亡。

然后我就这么提心吊胆地待了一段时间,另一个CEO,T(对不是上面说的那个蓝眼睛,别问我为什么有俩因为我也不知道他们应该叫什么)带回来一个新人(要知道我们这个部门大概一百年招不到一个新人,我已经是个例外了),那种脑子巨好使智商碾压一切但是情商真的比天天念叨红翼的猎鹰还没得救的新人。听起来是不是有点像'别人家的天才男孩'这样的设定?是的,就是这样,一开始我也觉得他应该是走冷漠酷炫路线的空降兵才对,所以没和他讲过超过五句话——But,我真的没想到他做了一件让鹰眼的小甜饼都吓掉的事。

他,向我,表白了。
字面上的意思,你懂的那个,表白。

现在想想都是无fuck说,我应该再去回答一下'被智商逆天的人喜欢上是什么感觉'。

可想而知我拒绝他了,拜托大哥我才和你认识多久啦而且表白的时候不送花就算了送我本《手把手教你做美式早餐》是他妈(抱歉没忍住)几个意思???还要我给你做早餐???年轻人你吃枣药丸我告诉你。

心好累,甚至想找N加个班放松一下。

于是我又做了一件比V(就那个新人)送我食谱更缺心眼的事——我真的找N去了,而且告诉了她这件事。

上帝作证我当时肯定是被雷神附体对着他的宝贝锤子哐哐一顿撞,不然我为什么要找冷面女魔头(我起的)讲这种事???[假装有一张黑人问号脸的表情包]

然后,可能是我这辈子经历过的最魔幻的事情,发生了。

晚上十点,我和N站在空无一人的大厦天台上(大概是四五十层吧),冷风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地吹,我觉得我要变成一根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冰棍了,不知道七十年以后有没有人能把我找出来,但我绝对不会把星条旗披在身上的,米字旗也不行,是旗子都不行,绝不,这是我作为一根濒死的冰棍最后的坚强。

但是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生活总是在为你关上一扇窗的时候,再丢一只浩克进来顺便把下水道排风管甚至墙角的老鼠洞只要有点缝的地方都给堵死了(蚁人都别想钻出去)。你知道老鼠挖洞有多努力吗?你不了解它们为什么堵它们的洞?

就在这样一个星光璀璨月黑风高灯火通明伸手不见五指的美好夜晚,我,一根要和浩克单挑的冰棍,又,没错,又被告白了。

就像你现在看到这句话一样,我只想素质三连,不对,七十八连,如果可以的话。

我想哥哥了,我想回家,这个破公司都是什么妖魔鬼怪。

像我这样正直的人,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和思想斗争后当然是义正言辞地——答应她啦。

相信我,没人可以拒绝那双眼睛,尤其是当它对你笑的时候,我离N只有不到一英尺的距离,脑子里只剩下她的口红很红、头发很红、高跟鞋也很红这样没营养的句子,她的嘴唇很性感(原谅我的措辞希望这里没有未成年),我告诉自己一定是天太冷了,我才会主动伸手去抱她,她的颈间温热,Clinique的Aromatics Elixir,刻薄的鲜血味道。

我突然发现,原来喜欢一个人可能就是这样的感觉,风很大,她的声音很轻,带着调笑的意味,我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她直直地看着我,我觉得站都站不稳,全世界只剩她掌心的温度。

就这样,我,在天台上冷到劈叉的优秀冰棍,一天之内被表白了两次,最后和美女上司牵手成功。

赶紧给我把BGM响起来!

——背景分割线——
好啦现在我要认真回答这个问题了。

答案是,当然不会!

和N在一起后的生活简直是翻身员工把歌唱好不好!以前怎么没发现她有这——————么好啊我!现在我要开启吹N模式啦:

她属于那种一眼就能看透你的人,我有什么情绪波动都瞒不过她,有次我搞砸了一个工作项目(我们的工作没有做好可能会给别人造成很多麻烦),连续几天心情都不太好,她居然向Boss请假把我带到了俄罗斯(之前提过她原来是俄罗斯人)一个很荒凉的地方,告诉我那是她在俄国待的最后一站。她还告诉了我她来美国之前的故事,呃,有点曲折。之后我们去了芝加哥,度过了三天红酒牛排爆米花样样不缺的假期,你简直不能想象在圣诞夜同时拥有一条毛绒绒的毯子和穿着浴袍头发和眼睛一样湿漉漉的女友有多棒!

心情好的时候N是个很懂浪漫的人(有时候我会怀疑调情简直是她的天赋),她会在空闲的时候躲开那些长不大的男孩们带我去看最漂亮的星空,看最温柔的日出,会陪我烤一下午的曲奇饼(虽然她说是因为怕我把厨房炸了),带着我逃Boss布置下来的任务(当然只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就为了在摩天轮转到最高处的时候让我许个愿(我许了什么愿?当然是永远和她在一起)。

有时候我们也会吵架,这个时候她的'强势'就会表现得比较明显,而且她(因为工作原因)特别能说,不出三句话就让你哑口无言的那种,所以其实一般都是我输。但是!每次总是她先来找我'道歉',说是道歉其实我们两个可能谁都没错,不过有什么办法呢她喜欢我呀(别打我),当初答应她的时候她就说过不会让我后悔的(事实上我也的确没有,以后也不会)。她的'道歉'基本上就是到我房间(我们都住公司,敬业嘛)找我聊聊天,或者到外面吃个甜品做个指甲。[以下内容未成年人请在家长陪同下观看]有一次我发现她每次都只是看着我涂指甲油自己不做,我问她为什么,她倾过身子凑到我耳边说,指甲油对身体不好。然后?然后我当着一脸懵逼的美甲师的面红成一只澳洲龙虾,就为这个事她笑了我整整一个月!是不是很过分!谁知道她张嘴就是少儿不宜啊喂!

在一起以后比较重要的事情一般都是她来决定,其实她很缺少安全感(虽然她永远只给别人看见她气场全开的一面),控制欲又很强,但每一次她都会先询问我的意见,如果我和她的想法不一样的话她也会和我讨论,唯一的一次是我们在应不应该由我做一个项目上产生了分歧,她坚持不让我来负责但我觉得她太低估我了,于是我们在会议室所有同事战战兢兢的注目礼下大吵一下摔门而出,之后的一个礼拜用T的话来说整个公司气压低到需要增氧机,不幸被分到和N一起工作的B后来告诉我当时的N一记眼刀简直比黑寡妇的寡妇蛰还恐怖。

想想都很惊悚。

最后还是T从中调节我们的关系才得以缓和,在这之后我们在工作方面几乎没怎么争吵过,理由是关爱同事从你我做起,再来一次估计这栋楼就保不住了。

以上就是我和N的故事,我不知道她算不算'强势',但总之我很爱她就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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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这么多人喜欢我们的故事!谢谢你们!

然后有人问我答应她的时候在想什么?差不多就是这个级别的美女不要白不要啊能骗上床( bushi)就算血赚不亏啊!而且我当时脑子都要冻掉了真的很怕拒绝她我会直接被从200米起步的高度推下去好吗?

By the way,热门评论里居然有人猜我是复仇者联盟的成员?天呐我真是没想到你们会这么认为!和Black Widow谈恋爱?她看上去就超凶的好吧!

虽然不太了解他们但我挺喜欢那个新加入的女巫的,她叫什么来着?Wanda·Maximoff?我倒是觉得她和Black Widow挺配的。

【寡红】18! 18! 18!

*看题目就知道的崩坏画风,放两天就删 ,吃糖拉到底
*日常翻旧梗,我太喜欢十八岁的小女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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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拯救完世界的女巫(被迫)在复仇者大厦的房间里和微积分公式大眼瞪小眼时,她也许不会想到正在楼下开趴狂欢的男孩们曾经对此展开过一场'严肃而正式的会议'。

  让我们把时间倒回Wanda加入复仇者联盟的两周后。

  “Wanda还是个孩子。”Steve相当认真地皱着眉,“去上学应该是她的义务——法定的。”

  “义务?”  Tony努力做到一边挥舞手臂一边不让咖啡洒出来,“那是对大部分人,不是对Wanda。她太特别了,你不能指望学校里的学生和老师都能接受她——毕竟在他们看来她,呃,你懂的。”他把有些尴尬的眼睛藏在玻璃杯后面眨了眨,同时看向Banner。

  “我觉得Tony说的挺对的。”Banner慢条斯理地开口,“Tony和我在有空的时候也可以辅导Wanda,虽然没有那么系统(“哪所高中的老师有七个博士学位?”Tony不无得意的在一旁补充),但应该足够了。”

  “Three points!”Tony快活地打了个响指,立马被Steve打断。“哪来的三分?”“我,Banner——”Tony相当自信地看了一眼坐姿标准得可以拿小红花的Vision,“Vision你不可能不支持我对吧?”

  准确来说还没满一个月的红皮宝宝突然被cue,迅速运作发达的大脑估算打Stark先生脸的风险有多大,随后非常镇静且正经地用他没什么起伏的机器调说:“事实上,Stark先生,我比较赞同Cap说的。(“What???”)我认为上学有利于Wanda融入社会,超级英雄的包袱对她而言太重了,一味强调她的'特殊'对她的发展大约只有——不到1%的益处。”

  Tony·你敢不敢再说一遍·你不是我造的Jarvis你快回来我好想你·Stark

  “看来是two points啊,Tony?”Steve看着吃瘪的Tony没绷住笑。

  “Sam!Thor!”钢铁侠先生挽尊式地点名,“来来来表个态啊!”

  “Always Captain.”Sam不出所料的果断,冲一脸'开玩笑吧你别是爱上老冰棍了'的Tony耸耸肩。

  “其实Loki以前经常逃学来着(“Asgard也有学校?”Tony在一边整理发型),所以我觉得学校可能不太适合他和Wanda这样——你知道的,法师组?”Tony停下手上动作在心里给了雷神一个big hug。

  “所以现在是3比3?看来只有等Nat和Clint回来再说了。”Steve在某个没有威胁性的注视下总结陈词。

  “送Wanda去学校!?”Tony一听Natasha这个语气几乎要穿上战甲在纽约上空放烟花,赶紧在一旁煽风点火:“我就说Natasha不可能同意!”

  紧接着满脸'我刚做完任务真的很累'的特工劈声压下他几乎要飞起来的眉毛:“Excellent!就这样决定了,没别的事我找Fury去了。”

  Clint经过0.1秒的深思熟虑,很有主见地附议。

  Tony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在同一件事上被打脸两次。钢铁侠委屈,但钢铁侠不说,因为Iron Man is rich&cool。

  于是这件事就这样定了下来。

  等等,你问Natasha为什么答应的这么毫不犹豫?拜托,要是Wanda再拿'今天下雨我能不训练吗'这种天马行空的借口骚扰她的耳朵她真的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

  这直接导致还有五个小时就要十八岁的Wanda依然在思考能不能背着训练官把学校拆了——全部的,美利坚合众国的,高中。

  “Wanda?”Tony敲响她的房门,“怎么还不下来,今天的主角可是你。”

  “Mr.Stark!!!”好心进来询问的Tony被一秒从死气沉沉切换到阳光明媚的女巫吓了一跳,觉得自己要被她放闪的眼睛亮瞎。“能帮我个帮吗?”异常友好的女孩挥了挥约等于空白的作业本,Tony几乎要怀疑她是不是对自己用能力了,“看在十八岁的份上——不过千万不能让Steve和Natasha知道好吗?”热心市民Mr.Stark头一偏,这点基本都求生欲他还是有的 ,至于从椅子上直接启动百米冲刺的女巫本人有没有听到,我们就不得而知了。

  “作业搞定了?”Natasha怀疑地看了一眼突然出现的Wanda,显然相当惊讶。“Absolutely!”Wanda处于被兴奋冲昏本来就不清醒的头脑的危险关头,靠在特工身边的桌子上几乎开心地发抖。Natasha给她拿了一杯Shirley Temple,顺口问到:“Tony呢?他好像上去找你了来着。”Wanda手一抖差点把杯子摔了,好在Natasha并没有往她这边看,做贼心虚的女巫赶紧干笑了一声赶:“我有没有生日礼物啊Nat!”

  Natasha今天也心情大好,决定暂且容忍Wanda没水平的转移话题(并且在并不存在的课程表上加上这一项):“看你表现。”生无可恋的女巫简直是她的快乐源泉好吗。

  '自认为已经对训练官相当了解而且真的不怕死'的Wanda笑嘻嘻地把头搭在Natasha肩上得寸进尺:“那明天就不要训练了好不好?十八岁的第一天难道不值得睡到下午来庆祝吗!”在睡觉时间这方面Natasha和Wanda就像在换季时大街上的'短袖短裤'和'高领毛衣',只会在擦肩而过以后在心里给彼此赠送一个突破天际的白眼。Wanda曾经在被训练官连续一周早上五点拖起来晨跑后计划申请住校(在Tony看来这已经接近以死相逼[?]了),当然在老好人Steve的劝说下她放弃了这个以自我牺牲为主要内容的念头,但她们在这点上的确从来没有达成共识过。

  Natasha给了她一个值得配上丧礼进行曲的微笑:“这么迫不及待?要不我们现在去做一组体能训练?”Wanda,???你真的有在听我讲话噢!碰巧路过的Clint怀疑可怜的小女巫又要被家暴了——为什么是家暴?超级英雄看破不说破。

  “Cap!”Wanda乘着Hill找Natasha讨论工作找到人群中的Steve,从后面拉了拉他的手臂——回头的时候Steve几乎要怀疑女巫是不是被哪个外星人追杀了:“Wanda?你还好吗?Natasha又要给你加训?这可不行今天可是——”'你的十八岁生日'还没说完就被缩手缩脚的Wanda打断了:“Cap,你能不能找Fury谈一谈——我觉得Nat太久没出任务了,这对我、哦我是说对世界和平没什么好处是吧?你看明天——”正直如美国队长(怎么说他也是唯一一个会把星条旗往身上披的美国公民),选择直接无视一脸期待的女孩——“hey,Nat!”然后露出一个标准的露齿笑。

  Wanda整个人一炸,决定先心脏停跳个三分钟为自己默哀——转身,Natasha脸上看不出表情,甚至和她碰了个杯。正当以为自己逃过一劫的女巫打算拖着两条快要不属于她的腿逃离案发现场时,特工开口了:“也许下一个任务我会考虑带上你——也许是下一个、下下一个,和以后的每一个?你觉得怎么样Steve?”Wanda发誓她被针对了,连正义的化身都不站在她这边了。
  (Wanda:世道艰辛活着好难当女巫好烦谁能把这个切开黑的女人带走。)

  “You seriously!?”我还能挣扎,女巫如是想。“It's up to you.”特工正了一下神色,“走吧,去吃点东西。”“Yes——madam——”然后濒危物种Wanda被拎着耳朵拉进'表面上是来祝她生日快乐其实只是想瓜分Tony红酒香槟威士忌'的人群。

  Wanda很庆幸,至少训练官没有在她吃东西时把她亲自定的'食谱'拍在她的盘子上,让她得以在十八岁前的最后一个晚上吃了个嗨——不仅吃了个嗨,而且,还喝飘了。会整个人挂在冷面训练官身上笑成三岁不能更多的那种,喝飘了。Natasha本人拿着那杯不知道谁调的混合酒,目光扫过沙发上正襟危坐的男孩们,一股诡异的沉寂逐渐弥漫开来。此时状况外的女巫就显得格外,引人注目,就是'我真的不想看你了你不要笑了啦好不好'的意思。

  Steve顶着低气压勇敢地开口:“Sorry ,Nat.我们真的没想到Wanda她一不小心就...”Wanda环在Natasha脖子上的手好像收紧了一点,Tony怀疑他的心脏也要跳出来了——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一整个军队的外星人加上一个绿色大块头也没有Black Widow可怕。

  “你们?”Natasha眼刀落到头号嫌疑犯Thor身上,和身上二哈笑的Wanda不是一般地违和。Thor赶紧往Loki身后缩了缩,当然,邪神大人对此表示不屑一顾——不就是喝了点龙舌兰混Asgard陈酒吗,年轻人。

  “绝对没有下一次了!I swear!”尽管听上去没什么说服力并且他的声音连同他的坐姿一样越来越低,Thor还是决定缓解一下凝重的气氛。

  “I hope so.”Natasha费劲地扶着喝醉后体重增加一倍的Wanda往房间走,留下一个每个分子都写着'想杀人'的背影。

  又是长久的沉默。

  “你们说她们干嘛去了?”确认Natasha已经上楼后Clint往沙发上一倒,颇为悠闲地发问。“做她该做的,”Tony也跟着放松下来,“和十八岁的Wanda!”说完一群长不大的男孩们哄笑起来。“Tony!”Steve显然对这样的dirty talk还是不太适应,“还有未成年人呢。”

  “准确来说,Maximoff小姐还有十分钟才满十八岁。”看来这一届未成年人真的很严格。

  电梯,一个永远不招人喜欢的地方。在这个封闭狭窄的空间里,无论你身边站着的是不是个好相处的家伙,你都只能魂穿一条双眼弱小又无助的咸鱼无神地盯着跳转的数字。

  Natasha此刻深有体会。Wanda伏在她的耳边,滚烫沉重的呼吸几乎要灼伤她的耳廓,女巫现在倒是一动不动得乖巧,安静得靠在她身上,只是脸上的绯红在让训练官断定明早起床是不可能了。“该死的,Thor.”她在Black Widow的记事簿上记下一笔。

  “你还好吗?坚持一下,马上就到了。”想了想Natasha还是出声安慰道,回答她的是Wanda的一声闷哼。
  Natasha·真的忍不住讲脏话Captain不让也没有·Romanoff
  “Nat”没想到过了一会儿被判定为'不省人事'的女巫居然开口了,声音虽然含糊但Natasha还是勉强听清了她说的话。“I have a present for you.”“for me?”训练官花了足够掀翻Hulk的力气才把她架出电梯,一边调整呼吸一边不解地问。“for you.”语气笃定的让Natasha怀疑她是不是在装醉。

  一番周折女巫的'合法监护人'Natasha总算单手打开了Wanda的房门。“好吧,你的礼物呢?”她显然不想逗留太久——醉酒的、十八岁的、Wanda——这足够让她丢掉理智了。

  Wanda靠上来,毫无防备的Natasha被她逼得背贴着墙壁,然后就感觉到女巫的气息无法忽视地压上来——再然后是她颤抖的双唇。Natasha猛然睁大眼睛,整个动作发生得太过突然以至于就算是她也无法躲开——又或者,她并不想躲开。青涩的吻不成章法,浅尝辄止的停留在'蹭掉Natasha口红'的地步,训练官心一横,腾出一只手轻轻锁住Wanda下颚,反身掌握主动权。“唔.”女巫下意识地哼出声,耳根在黑暗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不自觉地搂住Natasha的腰——此刻她唯一的支撑点。

  月色透过窗帘的缝隙落在地毯上,掀起一浪接一浪的靛蓝色,Natasha在这样的月光中松开气喘吁吁的Wanda。“Your first kiss?”“Yep”“So, this is my present?”“Yep”

  “十八岁的女巫,这个礼物还不够好吗。”

  “Can't be better.”Natasha一顿,揽过浑身乏力的女巫,“下次不准歪着脑袋和我讲话。”

 

 

 
 

 

 

 

【寡红】快问快答50s

*又,《论为什么马西莫夫家的女孩自带秀恩爱的技能》《因为训练官教得好》

   

    “法棍还是牛角包?”
    “法棍”
    “七分熟还是五分熟?”
    “五分熟”
    “皇后乐队还是披头士?”
    “Queen”
    “Dior还是Gucci?”
    “Dior”
    “衬衫还是短裙?”
    “夹克,红色的”
    “地铁还是巴士?”
    “Nat开车”
    “鸡尾酒还是威士忌?”
    “Nat让我少喝酒”
    “游乐园还是电影院?”
    “和Nat待在一起”
    “晚安还是晚安吻?”
    “看Nat”
    “爵士还是华尔兹?”
    “芭蕾,第一次见到Nat的时候'看'她跳过”
    “最喜欢的top3?”
    “Natasha,Natasha,Natasha”

 

*
  “好了不准再提Romanoff!”
  “Okay那我走啦”

【寡红】Bad Obsession

*摇滚乐队AU
*[预警]新写法试水,寡吹本质暴露

  //

  这间训练室已经氧气告急了。

  Natasha沉痛地想。隔音棉像起伏不定的紫色的浪、头顶的灯是黄昏的颜色、拨片在指腹间摇头晃脑地咧嘴笑,无论如何就是扫不到正确的那根弦——所有细枝末节都被无限放大、放大、再放大,被视神经末端的热度融化成粘稠色块,覆盖在大脑皮层表面,严重阻碍了她的正常思考能力。

  这是一个危险的信号,就像弓起脊背的暹罗猫。

  “Romanoff小姐!”

  空间很小,她不明白Tony为什么非得扯着嗓子喊,这让他看起来像一头暴躁的长颈鹿,而那把花了大价钱定做的bass在他手里显得摇摇欲坠。

  “What's up?”Natasha抬头,手上动作不停。冬季的加州实在太冷了,她不得不持续地热身才能保证晚上的演唱会不会因为指关节僵硬而被各家媒体送上断头台。

  “你的状态——你不觉得——呃,有些有失水准?”Tony揉了揉后颈上方的头发,磕磕绊绊地开口,“你刚刚的那段solo可不太妙。”他补充,说完看了一眼旁边的Steve试图得到点赞同——正在转鼓棒的蓝衬衣先生抬抬眼皮,送给他一个'哥们儿你加油'的眼神。

  Tony脖子一僵,回过头Natasha依旧拿着茫然的目光盯着他,自认为'天不怕地不怕'的bass手觉得自己的面部血液快要达到沸点了。

  “说真的,Nat,发生什么事了?”就像找到了打开大门的钥匙,这个问句一下打断了Natasha漂亮的即兴指弹,她像一只泄了气的氢气球一样把视线黏在地面上,显然是想压抑那股从昨晚持续到现在的烦躁。

  一切的起因是Natasha心血来潮google了自己的名字。

  一条'Avenger乐队吉他手Natasha与敌对乐队主唱Wanda交恶'的新闻标题赫然位居榜首。
  敌对?交恶?
  Natasha一怔,在搜索栏的'Natasha'后面打上空格,输入'Wanda'。
  于是'不满''关系紧张''暗讽'开始在屏幕上跳动,字体红蓝交替显得自大而盛满恶意。
  她一向少用社交软件,不由得惊讶于这些捉风捕影的信息居然被这么多人相信(她的粉丝似乎占大多数?)。自己和女友的关系在外人看来竟然是这样的?这让Natasha一时间相当难以接受,随即想到热衷网络的Maximoff说不定早就知道这件事了——这无疑让她心理更加变扭。
  于是她给在费城准备巡演的Wanda打了个电话。

  “Nat?”
  电话那头女孩鼻音浓重,Natasha才反应过来现在已经是凌晨两点了。
  “抱歉把你吵醒了。没事没事,我是说,晚安。”人很难在情绪激动时组织好语言,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Natasha潦草挂断电话,一阵没来由的心慌。她把手机甩到一边,像满腹牢骚的运动员投掷铁饼、或者标枪。

  这很反常,因为她一向对自己的自制力相当自信,也从不认为自己会受外界言论的干扰——

  就像刚出现在大众视野中的那段时间,被说是花瓶,被批评技术糟糕,公司的冷淡甚至让队长Steve也一度认为前景惨淡。但他们拿着Tony三连的单曲《Avenger》(虽然她吐槽过这个名字无数次)登顶各大音源榜首,不到半天专辑销售一空,后来Natasha那段被称为'不可逾越的奇迹'的前奏也配合着惊为天人的低沉鼓点砸在全世界的各个角落。他们在荆棘丛生的沼泽地里生生劈开一条走向骄阳、鲜花与掌声的道路。

  那时候她都无所畏惧,永远绷紧下巴,为什么现在会被这种无聊的噱头搅乱心思?

  Natasha不再想,捞了两个枕头一盖,一片黑洞里睡过去。
  结果是第二天早上六点钟醒来,顶着一对惨不忍睹的黑眼圈和一头乱七八糟的红发,她坐在大床上放空两秒,又重重倒下去。

  Natasha左手爬格子消磨时间,没好气地瞟一眼脸上好奇藏都藏不住的Tony,并不打算告诉他这件事。Clint在Tony冒险追问前提议再排一遍新曲子,于是这个小小的插曲就这么翻篇——至少他是这么认为的。

  镭射灯笔直打在台上,台下荧光棒的亮色浪潮般翻涌而来,火热切实地映在视网膜上。Natasha表情控制一向到位,抱着吉他勾起一个非常'Blck Widow'的微笑(那是粉丝给她打的标签),大屏幕延迟三秒钟,欢呼声由近及远地扩散拔高,她突兀地觉得耳膜鼓痛,快要和六弦的震动产生恶意的共鸣。Thor一如既往得活跃,握着立麦的手上三枚铭文戒指锃亮,板鞋拍打台面随时有快活的知更鸟准备起飞。他或许是五个人当中最享受舞台的了,Natasha想。

  她冲金发男孩打了个响指,一切开始都在原轨上不偏不倚地进行。黑色耳钉切割金属色光,她弹琴时习惯偏过头,眉弓锋利如断崖深谷,地下汩汩泉涌,鼻梁挺拔唇线上烧着一簇烈火,多余的水分都在爆响前被收拢干净,抬眼,亿万光年呼啸而过,灰绿眼眸如初生星子,深沉且倦怠,她弹躁动不安的匹克震音。中场休息,Natasha靠在Steve的鼓边喝水,焦躁感去而复返,牵连手腕肌肉隐隐作痛。Tony在暗处冲她招手。

  她眼光向台下漫不经心地扫荡一周,雀跃的呼喊声此起彼伏掀翻屋顶,Natasha指骨抵在眉心。“怎么了?”一般情况下她偏爱待在台上,遵循源于本能的热爱,对聚光灯、对切割完美的琴桥、对璀璨抢眼的铆钉和鼓边,甚至对声嘶力竭的呐喊。

  “Fury说你这次一定得上”Tony犹豫半天,想到经纪人刚才的那一瞪眼决定还是如实转告比较好。

  Natasha不耐烦地眉毛一拧,一口气闷在胸腔像卡在喉管的鱼骨头。沉默蔓延,Tony拼命搜刮出几个还算凑合的理由,正要开口Natasha在他肩上没轻没重地拍两下,转身就往台上走。

  脚下生风

  他的第一反应居然是这女人真是天生就该唱摇滚,玩味地看了半天突然反应过来

  她这是答应了还是没答应?

  Tony知道Natasha从来不喜欢这种所谓的'互动',一向是能躲就躲,最多充当好看的人肉背景不声不响地站在歌迷的视线死角——但是现在是什么情况?

  Clint招手示意他该上场了。

  Anyway,反正我任务完成。

  认真负责的Tony·Stark甩甩他的卷发,三步并两步地跑上台。 
  然后他发现Natasha拿着本该在Thor手上的麦克风,而Steve正用一种奇怪的目光打量着她——聪明如Tony,立刻心下了然,拿过另一支话筒

  “下面,让我们有请Natasha送上今天的粉丝福利————!!!”
  瞬间沸腾的哄闹声吵的月亮眨眼睛,Natasha一记眼刀飞过来显然是嫌弃他语调浮夸,Tony赶紧低头拨弦——噢长颈鹿变鸵鸟。

  “那么——”一边的Thor连忙接上,“我们还是老规矩,灯光师照到谁谁就是今晚的幸运儿!”他眼睛一弯,底下女粉丝立马心率飚高。

  光束打转掀起一轮又一轮的小高/潮,Natasha自始至终没有说话。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答应下来,像是某一种无声的宣告和否定,对件困扰她的荒谬的事。光圈终于定格——她决定把这个疯狂的举动归咎于冲动是魔鬼,然后立刻人间蒸发。

  '幸运观众'黑口罩挡了大半张脸,一双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绿眼睛

  Natasha一瞬间觉得口干舌燥大脑充血,简直像看见Tony做wink的小女生。

  缘,妙不可言

尖叫,这次可真是尖叫了,声带震动频率达到极限仍然不能完美诠释粉丝们的复杂心理,Natasha怀疑周遭的空气都一并扯着尖细的嗓子吼起来:意外、怀疑、不可置信、幸灾乐祸,或许还有只是气氛驱使而全无意义的喧闹——但这都不是重点,她看着Wanda不等她邀请便一步步走上来,一步步、Natasha心跳跃至耳边,如雷鸣鼓声,隆隆作响。

  连记忆都被拉扯回那段光芒被掩盖的日子。

  她想起那个月光优柔的晚上,Tony带着他的萨克斯手男朋友(据说他以前是个医生)和他们吃饭,一起的还有萨克斯手乐队的成员——一个穿红色夹克女孩望着天花板。

  她眼线张扬,像一只不安分的黑兽,在餐厅的灯光照射下磨砂面耳夹和耳机碰撞迸发火星,晃进Natasha的瞳仁里,一折,直直打在她心上。

  'Hey,I'm Wanda.'女孩视线回落,声线平稳低哑,夹在法棍里的一把时刻不忘挑衅的匕首。
 
  一见钟情的概率有多大,你喜欢的人恰好也喜欢你的概率有多大,你喜欢的人和你有着同样疯狂又遥不可及的梦想的概率有多大——她忽然发现概率论在她的生命中居然这样不恰当,她和那个叫Wanda的女孩很快在一起了。

  当Natasha第一次知道Wanda居然组了一个没有吉他手的乐队时她的确是吃惊的——就像她的父母在知道品学兼优的女儿居然想去唱摇滚一样。但很快兼顾主唱和bass手的Wanda展示了她无与伦比的实力,或者说,天赋。

  她们一起待在训练室里,屋外阴云压在钢筋水泥混凝土的肩膀,屋外光线灿烂地照在路人牛仔裤齐整的走线和广场两天换一次的明星海报上,屋外暮色沉沉屋外星光熠熠。

  指尖的痛感都显得麻木而不真切,汗水浸泡发丝、钢弦、棉制袖口,以及滚烫的吻。Natasha掌心同样滚烫,灼烧的温度透过单薄的衣料刺激Wanda腰间的肌肤,喘息声的美妙远胜过她最近练习的slap。

  踏上三节台阶需要多久?

  在观众看来是一秒,在乐队的其他成员看来是一分钟,在Natasha看来是一条直线。没有尽头、没有开端。十七个小时前看到的愚蠢言论再次浮现,她觉得耳边有一万只蜜蜂在跳八字舞,吵得她看不清女孩的眼睛。

  却振聋发聩

  她放下琴,接过Tony递给她的手卡。边角抵在指腹,激起一种清醒的、顽劣的快感,拨动她隐秘跃动的神经。“你怎么来了”Natasha在右手搂过Wanda时偏头问到,嘴角的笑意在LED屏上被放大成劣质像素块。
  “没人想错过女友的演唱会”她压低声音,“尤其是Black Widow的”在此之前她很少这样称呼Natasha,吉他手一怔,干脆背过身:“看来我们得把Black Widow作为下一次的安全词?”

  “I do love it.”

  知名乐手Maximoff在Romanoff面前红了脸。
  这可是个大新闻,Natasha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明天的热搜榜上该有些什么了,更不用提台下的长枪短炮。

  “来吧,让我们看看接下来该做点什么呢——”粉色的风留着八字胡打着温莎结,擦色皮鞋的布洛克雕花在云层中绽开,阳光穿过镂空的蝴蝶翅膀折射成湿润的一百二十一度弧,Natasha想她的日出第二次到来了。
  “和粉丝合唱一首歌?”她眼角眉梢都堆起笑意,觉得一浪接一浪的尖叫声也没那么刺耳。“那么,小女巫选一首?”这个过分亲昵的称呼显然刺激了台下的掌声,被点名的Wanda在愈演愈烈的气氛中清清嗓子

  “我们一起写的那首新曲子怎么样?”信息量太大,无论是台上台下一时都难以消化,倒是Wanda相当干脆地拍了拍Tony,“Come on Tony,不介意我用你的琴吧?”
  “用是没关系就是这把琴——”'有点重'还没说出来,Tony·我真的是友好提醒但我怎么这么心累·Stark就感觉肩上一轻——噢,在舞台上两手空空的感觉的确不大好,bass手碎碎念——她怎么不拿Thor的麦!?

  念叨归念叨,不得不说她们两一起站在那儿的确养眼。Tony凑到Steve旁边:“她俩这是打算公开了?”没想到Steve一脸'你敢不敢再说一遍她俩要干嘛'地瞪大了眼睛,Tony被他的瞪地一怔,学着他的样子当一只把自己吹鼓的河豚:“Wait!Steve!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她们在一起了!”

  Oh my godddddd!

  Stark式白眼。 他在心里对老友感情方面(从大学时代持续到现在)的迟钝感到抓狂,肘关节往他精瘦的腰上怼,抬了抬下巴让他往台前看。

  这时Natasha恰好偏过头。

  Wanda想眼中有星辰大海这类赞叹实在是太贫瘠了(毕竟大海不会是绿色的对吧)。安第斯山脉像巨人最后一根肋的黝黑山脊,擦亮大气层的小行星拖着谲艳光亮骤然爆裂在午夜,火山口照亮上方阴霾的穹顶。一切在晦暗中的、明晰的一切,沸铁般滚烫炽热的都融化在Natasha眼底火的十字中。

  她探过身子去扣Natasha搭在琴颈的手,指节相撞、心跳交叠,一首盛大的交响曲。

  后台,化妆间。

“你知道么,我昨天在网上看到有人说我关系很差”Natasha锁着Wanda的手腕按在头顶的墙上,舌尖若有若无地扫过她的耳垂。“Nat...”Wanda努力挤出一个音节,“外面有人啊”她腿根发软,不得不把全身重量倚靠在冰凉的墙体上。“是么?”Natasha顺着敞开的衣摆触碰她的敏感的脊线,“你好像挺喜欢的呢”指尖自下而上,Wanda咬紧下唇不让呻/吟从齿间漏出,气力被抽去大半,某些感官就变得异常敏锐——听神经几乎像临近崩断的琴弦,皮鞋、板鞋、球鞋踩过地面,脚步声由远及近再由近及远,Natasha在她颈上点火。

  “Nat!你在里面吗?准备谢幕了。”Thor的声音穿进来,Wanda眼睛猛然睁大——Natasha半个指节推进去,肩膀被气急败坏地咬住。

  “知道了,我马上来。”

  门外Thor迟疑两秒:“你快点儿啊。”说完走了。

  Wanda松了口气,没什么力度地瞪一眼身上的人:“你把戒指摘下来!”没想到Natasha意外的配合,手指退出来,十指慢条斯理地在Wanda眼前交叠,指尖甚至还有白/浊残留。前一秒还气急败坏的人身体本能反应感到不足,头伏在Natasha颈窝,下巴有一下没一下地抵在她肩上凸起的锁骨一角。“你快点。”祈使句,气势全无。

  “As you wish.”我的主唱大人。

  第二天Natasha迷迷糊糊地醒来发现手机快被打爆了,Fury的四十三条未接来电赫然在列。“What the hell”她不小心点开ins,正要按home键退出,就看见Wanda@了自己。

  一张全身照,抱着自己最喜欢的那把吉他——Natasha想起来了,这是自己来加州前在家里偷偷拍的,当时Wanda好像说拍得不好看要删了来着?她想起女孩当时低头摆弄手机的样子,没想到是自己保存了。

  转发,关机,她把眯着眼睛偷看自己的女孩搂到怀里。
 

 

 

 
 

 

 
 

 
 

【寡红】海风和画布(上)

*旅行家寡×画家红
*多视角
*部分信息和时间线有出入



1.

  1758年。

  那天天气很好,英格兰九月中旬的风还尚未彻底褪去暑气,温吞而慢条斯理地拂过。十字星号是艘气宇轩昂的西班牙大帆船,我夹着画板在熙熙攘攘的人流中和陌生人碰撞脚后跟,口音各异的喊叫声绕在一起响开在港口上方。
  一个踉踉跄跄的家伙撞的我一晃,我重新站稳,把长发挽到耳后,下意识地扯了一下背带,接着往前挤——实在是太吃力了,简直像在满满当当一罐鲱鱼罐头里夹缝求生摸索僻径。其实又哪里摸索得到,无非是踮起脚收起腹把黑镜框家教(他好像叫班纳?)念叨的那些“公共场合的基本礼仪”丢的丢抛的抛统统投进大海,才总算上了船。

  我长呼一口气,几乎要以为自己是终于把巨石推上山巅的西弗齐,抬头就是盛大的阳光倾泻下来铺陈开来,在原木中揉杂进晃眼的亮色。海鸥叼着鱼飞过,在正午的太阳下完成一副短暂但鲜活的黑色剪影。
  我走下甲板,找我的房间。
 
  一定是暑期实在太过冗长乏燥,我才会在那个总是精力无限(看在他是个运动员的份上)的哥哥第二十二次提议后答应和他来一场大旅行,谁知道他居然在上船前一天放我鸽子,说什么拜托了人照顾我(如果他的可信度有1%我一定会很感谢)。而这些,都是我从那张他留在餐桌上的纸片中得知的。

  呵,塑料兄妹情,满口跑火车只比我大十六秒的家伙。

  我愤愤地翻身下床,穿了双丝绒料的酒红色拖鞋走上甲板。夜幕拉下不久,头顶的天是深蓝幽静的迷你宇宙,比全然的黑色更有亮度,更加温柔。边缘是透澈的飘忽的、像浅水滩的颜色,在蓝色基调中染了一层绛紫,落日的余温在海面流动,更近乎上帝打了个哈欠,全是金灿灿的富有冲击力的样子。

  七点了。我转身下楼,有个女人在一片阴影中和我擦肩而过。
  摩洛哥玫瑰和红酒一同浸透空气,在咸湿海风中升起点果肉饱满汁水的甜味,一寸一寸地钻进鼻腔,我脚下一顿。
 
  餐厅在走廊的尽头。
  礼貌得有些局促的年轻人拿着那本镶金边的餐单走了,我一边吐槽设计者的浮夸一边四处打量,然后一个卷发男人做到了我对面。

  “我猜你就是Wanda?”他笃定而友好地面对我的不解。
  “我是Tony,Tony·Stark,十字星号的船长,兼制造者,呃,Pietro拜托我照顾你——我想他应该告诉你了?”他的眼睛亮晶晶,温和地看着我。
  “他只告诉了我后半部分”我在Pietro的小人上插上第n+1刀。

  “餐单很漂亮,我是说它的设计。”我打断仅仅维持一秒的沉默,说完就想咬自己的舌头。
  “你是说那圈拷金?”没想到Tony一下子笑了起来,眼角的细纹跟着颤动,我似乎听见它们也在发出愉快又怀疑的笑声,“你太含蓄了Wanda——天知道它们有多布尔乔亚!”
我有些尴尬,但他的确一语道破我的心声。我不想让自己看起来笑得太没礼貌,但那种快意噌噌窜上嘴角,一种别样的乐趣被逐渐点亮。“好吧——好吧,我承认我的第一想法是这样。”我耸了耸肩回复他的诚实,切了一块鱼排送到嘴里。
  “这就对了,你该放松点,在这儿谁会在乎那些——唔,烦人的事儿呢!”我不确定他指的是不是类似“如何礼貌地和陌生人聊天”之类,但想来大约是这样,这时他又开口了。

  “嘿!这是Peter,我的侄子,可以让他带你在船上转转。”他没回头便伸手把身后显然是想捂住他眼睛来个惊喜的帽衫男孩拽过来,男孩懊恼看了得意的叔叔一眼,随即兴冲冲地对我说:“你好!我是Peter!很高兴认识你!”
  “我也是。”我尝试以同样的热情告诉他我的名字,可惜不太成功。我想这孩子或许很像年轻二十岁的Tony,棕色的卷发让他看起来像只天然无公害的大型犬,充满活力与热情,长手长脚地靠在一旁的椅子上。
  我开始想这一次旅行也许没那么糟糕。

  Peter的房间离我的不远,晚饭后我们一起回去,他答应我明天早上会带我参观这艘大船,而我欣然接受。
  “明天见!”他将门推开一半,向我挥手。
  “明天见”我插进黄铜钥匙,锁舌清脆弹上,“晚安。”

  船身很高,因此Tony应景地装上了玻璃窗。海上的星空显得更为渺远,广阔而坚定地浮动着,云都退下了,星子得以抛头露脸,散发微弱凝定的柔光。我在一派寂静中重新推开门。

2.

  气氛喧闹。暗色调的光影幢幢在四壁洇开,黑色细高跟往上是白嫩小腿的弧度、呼之欲出的蝴蝶骨和正红的丰满唇峰,脱了西服的白衬衫们的手搭在腰间简直像断裂的东非大裂谷,在俯视图上显得多余而丑恶。

  高脚凳三条腿笔直且细,Wanda在吧台旁坐下,脚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打节拍,向来一副性/冷淡面孔的Bartender主动凑过来,眼睛里藏了点自以为绅士的笑。

  “喝点什么?”Wanda瞟他一眼,像看稚气未脱的初中男生在路边买了束玫瑰和撇脚的情书就想起信誓坦坦地说喜欢,无非脱了篮球短裤,打扮得人模人样而已。她没开口,撑着头的角度都懒得变,目光漫不经心地笼统扫过各个角落。她在心里笑自己荒唐,跑来这里做什么——找那个女人?她当时可连半点影子都没看清,现在在这儿没头没脑地看一圈,看什么?不知道。看到了什么?不知道。看到了么?不知道。

  得挤进白衬衫和细高跟里闻一圈!她突然冒出这样的念头,继而被自己逗笑了。半天没等到回答的男人看她自顾自勾起嘴角,于是锲而不舍地凑上来,同时递过来一被苦艾酒,一本正经地把水从正在融化的糖块上滴下来:“这杯算我请你。”
  Wanda余光看了一眼,“Duplais Verte?”还真是吝啬到家了。她暗自腹诽,怀疑今晚的耐心要被这个不会看人脸色的家伙耗光,刚要伸手推杯子,就有声音从头顶传来
  “去找Loki,告诉他老样子,加球冰。”

  同时压来的还有玫瑰调充满攻击性的香味,Wanda浑身一震。

  Bartender慌张抬头就看见红发女人一脸愠怒,身体比脑子先做反应,三两步跑去找人。然而等Wanda转过身,不速之客早已褪去生人勿近的气息,拉了张椅子在她身旁坐下。
  “陪我喝一杯?”她说着相当嫌弃地看一眼那杯浓绿的酒。Wanda脑子里还没转过弯,她迫切地想知道这是否就是那个在过道上与她擦肩而过的女人,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只好点了点头算作一个生硬的回答——两次的味道重叠起来,却又不尽相同,她努力让自己的思绪平复下来,试图说服自己是前调转了中调——然而她自己没有意识到,究竟为什么这样上心,正像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来这里找一个连一面之缘都算不上有过的陌生人。

3.

  一个我并不眼熟的新人跑过来,说有个红头发的女人指名道姓要找我。“她说老样子,加球冰”。我心下了然,看他一脸惊魂未定的样子,想都不用想,肯定是打扰Natasha和小姑娘调情了。我把这个可怜的家伙打发走,附带着送了他一个同情的goodbye,这大概就是永别吧——在他走后我笑着想,不紧不慢地把冰块里有气泡的部分削掉。我太了解Natasha了,这个从来只要Neat的俄国女人哪里会加冰,无非是给我找点事做,顺带报复我上次不小心揭穿了她现编的故事而已。
 
  小心眼的女人。
  我整了整衣领,端着酒杯去找她,发现那个一向被她霸占的位置上居然没有人。
  她这是,主动出击?

  我立马来了兴致。

4.

  Natasha在晚饭前想起Steve好像有事找她,于是在去找大副的中途她碰到了一个女孩——自认为阅人无数的Natasha毫无征兆地撞进一双十足明晰的绿眸中。
  女孩长睫密匝匝像是拢了一汪清亮泉水,鼻梁弧度契合天边朦胧新月隐约且优柔,穿的是线条细软的白短袖,澄黄光线全打进肩窝凹陷,长发披散下来算是挡住了露出的半边锁骨,只留半边侧脸暴露在Natasha视线之中。
 
  Wow

  后者呼吸一滞,没来由地觉着体内水汽都在这一眼中蒸发殆尽了——像第一次喝Spirytus的那个晚上,十八岁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只是气管火烧火燎的痛感居然跨过时间洪流又一次在她心头点火。

  她意识到自己站在阴影中。

  Steve告诉她船上来了个女孩,她哥哥(居然)拜托Tony照顾她( Natasha非常应景地翻了个白眼)。
  “你知道的Nat,我不能坐视不管——让Tony照顾一个女孩!虽然在背后说别人不好,但是,Tony那个性格能照顾好他自己就不错了,说实在的,我不太放心。”他一脸真诚地盯着Natasha,Natasha觉得自己简直背后汗毛都要竖起来。
  “所以,你是想我救救那个可怜的孩子?”她一脸戏谑地拍了拍Steve结实的肩膀,凑到他耳边说“你就不怕我把她——”
  大副愣了两拍,突然领悟过来Natasha眼底的不怀好意,从椅子上弹起来冲已经被关上的门喊:“Nat!她才十八岁!”

  门外Natasha笑的直不起腰。

5.

  我看到那个女孩坐在吧台旁,这一定程度上出乎我的意料。
  她看上去可不会来这种地方。
  一个Bartender走到她旁边,我太熟悉那种掩饰起来的谄媚了,压下烦躁感,我随便找了个借口离开了围得密不透风的人群。

  她的反应又让我诧异了一回。
  她的眼神让我觉得我像是捅了兔子窝的猎人,我看上去很可怕?我倒是觉得我已经表现得格外友好了,毕竟这艘船上漂亮女孩可不多见。

  当我向她发出邀请时,其实没想着能得到肯定答复,没想到——又又又一次没想到,在她眼中的惊讶、疑惑和不确定一并隐去后,居然浮现出一星半点的喜出望外。这让我得以肯定,她应该不认识Tony——否则怎么会没有收到'看见红头发的女人都要躲远点'的'善意提醒'呢。

  这时我看见Loki一脸标准公关笑容地走来,手上拿着我的Glenfarclas 105 。
  我突然有了点不好的预感。

  “女士,您的酒。”他一开口我就觉得血往太阳穴涌——只要Loki没有什么神经性的问题,我确信我这辈子都等不到他这么叫我。他说完也没再看我,侧着身子开始擦一只ISO杯。

  该死的Loki。

  我维持着游刃有余的微笑,看向那个女孩
  “你一个人?”
  “嗯。”她显得很局促,像是想知道些什么。
  “旅行?”
  “嗯。”又是嗯,她显然没有认真听我的问题。
  “嘿女孩,看着我。”我抬了抬下巴,让她可以和我对视。


TBC.

【寡红】无趣实录-NO.13

*放假以后的真实写照
*短平快写上瘾



  //
  夏季岌岌可危;雷雨、晨雾、画质陈旧的默片、被汗渍洇湿一片的床单、苍白又脆弱的脚踝和尖顶的哥特式教堂

  教父寡淡的布道,最近的那秒上帝离人们只有0.01英尺,可惜没人睁开眼。

  Wanda很难再想出什么更无趣的词以抵挡无趣的进行时,但这的确是个真实的无趣的早上。她反身把脸埋进枕头里从鼻腔滚出一个有气无力的长叹,像吃饱喝足的幼熊在树洞里无所事事地把自己卷成一团。

  “Nat——”小熊,哦不、小女巫叫到。

  “嗯?”

  训练官的声音被水流冲刷的破碎又模糊,湿气饱和度过高竟然使她的回答带上了点氤氲的意味,像问句的末端挑染了一笔水汽腾腾的殷红。

  “你有什么计划吗?我是指今天。”Wanda头也不抬地问,枕头严丝合缝地亲吻五官顺带掠夺空隙,使她不得不动动酸痛的脖子保证不会缺氧。

  “现在?恐怕没有。”Natasha擦着头发从雾气潮热的浴室里走出来,水珠滑落在她的肩上继而顺着背部线条一路高歌下坠,晕进乳白色的羊毛地毯中变成一滴月灰的眼泪。“我以为你会想休息一天呢。”她冲把自己裹成爱斯基摩人的女巫说。

  Wanda侧过身子看Natasha,在心里不动声色地感叹她的女朋友怎么会这么好看的同时张牙舞爪地摇摇尾巴(她不是小熊么),当然,“不动声色”只是对女巫自己而言。特工走到床边看着旺达·表情管理最多给F·马西莫夫眼睛都快笑没了,用指节在她鼻尖上刮了一下,不出意外地获得一声兴致缺缺的反抗——“说真的,这太没劲了——在大厦里待上整整一个上午!”

  “我记得某人睁开眼可就十点钟了。”Natasha坐下把女巫从层层叠叠的被子里捞出来帮她揉了揉发麻的小腿,接着就被扑了满怀。Wanda脸贴着她颈侧,乱糟糟的长发蹭的她下巴发痒,手还相当无赖地溜进浴袍在特工的腰捏了一把——她总算给即将和床合二为一的自己找了点乐子,于是抬头又笑了起来,小熊终于在清冽奔流的溪水中抓到了活蹦乱跳的鲑鱼。Natasha心想这小孩究竟几岁了,一天到晚呲牙笑不要钱似的,转念一想好像也不赖,她倒是盼着她能这么笑下去,兴许能替自己把过去几十年错过的都补上。

  女巫哪里看得出来她心里想什么,收起上扬的嘴角一副“你不带我出去玩我就死不撒手”的架势三分认真地说:“我们出去玩玩嘛!”好不容易今天不用拯救世界,后半句没说,她怕训练官一时兴起把自己拖去和Clint对打,圣母玛利亚作证那一定会要了她的命。女巫说完一双眼睛亮晶晶地冲Natasha眨巴,不惜带上点拜托拜托的意味。

  “好吧,去哪儿?”Natasha妥协,一边拿出正在播放的碟片一边问,就听见欢呼声传来,下一秒自诩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的前俄间谍手一顿——

  那个女巫说什么?

  游乐园?

  我能不能找Dr. Strange借一下time stone?

  特工觉得恍惚。

  然后她就站在了巨大的摩天轮前面,兴致勃勃走在前面的Wanda一只手握着巧克力甜筒一只手勾住她食指,不是回头看她两眼。

  “你这是怕我跑了吗,Wanda?”Natasha哭笑不得地揭穿女巫,看着她边摇头边把自己拉得更紧了。“我没有!”女巫哪里会承认,只是悄悄偏过头咬了一口冰激凌。

  Natasha迈了两步和她并肩,心情大好地望向天空的最远处,一道轻飘飘的彩虹架了桥。“I'm always by your side.”她说。

  摩天轮升到最高点,Wanda凑过来在她抵着她的鼻尖,说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

  过期的奶牛、嗡嗡叫的蜂蜜,鲜红的氢气球在阳光中晃晃悠悠地上升,世界摇摇欲坠、世界颠倒着抽完一支长长的——直达旅程终点的水烟。

  下雨了,她们倒在那张乱七八糟的大床上。

 

【寡红】雕塑编号一

*战损寡
*取消标题,完全是考后放飞写个爽
*个人恶俗趣味预警

  //
Part1.
  那把枪装了消音器,子弹没入人体的声音像极了猎人的长刀划开绵羊柔软的腹部。

  血液从Natasha的下腹渗出。潜伏的黑曼巴蛇猛然窜起刺破皮肤穿透血管,毒液流经心脏麻痹兀自支撑的感官功能,嵌进一块凌冽彻骨的冰。时间和动态在Wanda眼中拉成一副沉甸甸的长镜头。红光蔓延吞噬脆薄视网膜,灼灼利刃刨开玻璃体挑断视神经末端,如巨兽撕裂吞吃笼中死囚,在古希腊实体消亡的渺远阳光下怪物的獠牙显得异常白亮清明。

  特工嘶哑的吼声撞入她的耳膜鼓动得发疼,底比斯大漠的飓风裹挟沙尘轰然倒塌,而赤红色并不干燥,一瞬间Wanda想到昨天晚上Tony开的那瓶红酒,钢铁侠在欢快的口哨中转那只酒杯,Natasha替她喝了大半以便她能慢吞吞地吃掉那个苹果。

  而她的意识正走向另一个纬度。

  天才的艺术家虔诚地跪下去吻Athena那绝艳的伤,血腥味自唇间涌入绝望如凌迟,缓慢氧化的铁锈、死于腹中的羊羔、潮,涌来,疯狂涌来、一并涌来如闪电以万钧之力劈开长空,末日的火山口喷发盛世烈焰擦亮永夜,涌向她。可悲的是此刻她想象力极度匮乏失色以至凋零成刺,只有Natasha的血是诡艳的红。所有气味都在叫嚣滋长同一个念头,她的心脏下长出荆棘肆意鞭挞肉体,伟大的洞察一切的该死于炼狱的艺术家——撒旦最清楚,她想把那个冷淡的红发特工软禁在身边,撕开她那件该死的被血浸透的黑色背心去吻她,用膝盖猛力顶向她此刻不堪一击的腹部然后鲜血喷涌,她探进她的口腔交换津液和浓重的无限接近人类本原的腥红,把她刻进无可救药的只属于她一个人的罗曼史,再用瓷白的石料雕一座神的像。

  她要她永恒;
  她给她永恒。

  所以当失血过多的Natasha倒向她,那个见不得光的纬度立即崩溃,继而是最后一场笼罩血色的日落降临在无边的旷野上空。

Part2.
  Wanda站在天台上向下望,路上塞满了在黄昏的日光下漆面反光的车,十字星的光斑被甩了一个弧度落在满载的后备箱上,明晃晃地伸展开。
  她的掌心湿热,攥着一把烫手的汗。那颗糖在热度退去前就化开了,抽去筋骨剥下外衣如泥泞沼地,透过指缝与那一小片湖泊交融在一起。

  “Wanda.”Natasha太久没开口了,连叫那个离从四十四楼坠落只差一步之遥的女孩都显得费力。
  Wanda猛然转身,瞳孔收缩像拾荒者闯入陌生国度却撞见了所罗门的宝藏。
  “Nat!”她哪里会看不出来特工在硬撑,站稳、冲她招手、扯出一个勉强的笑。这不是Natasha该有的模样,她骨血中的撒旦又一次濒临失控了。
  “为什么要挡在我前面?”Wanda怀疑自己再多说一个字就要坠下深渊了,可她没有停。
  “因为我是你的训练官。”
  “我可以躲过去的——你不相信我么?”
  “然后我看着四点钟方向的那把Glock18要了你的命?别告诉我你发现了,不然我就真白挨了一下了。”她笑着翻了个白眼,只是笑意不达眼底。
  女巫无法自救,只能挣扎着在海啸来临之前多汲取一丝氧气。
  “它差一点打穿你的肋骨——就差一点”巨浪滔天而来,把她可笑的辩白拍成泡影。
  “是啊,差一点,所以我能还站在这听连谢谢都不说一声的学生向我抱怨她多管闲事的训练官。”Natasha又笑了,索性闭上眼,看来她应该听Steve的——Wanda现在不太稳定。        
  是啊,她当然知道,也许生命结束的最后一刻她会不无感慨地回想起当时女巫布满血丝的眼眶、颤抖得不成样子的手和绯红色死寂中尸体的气味。她执行过上千次任务了,居然在那个紧到她喘息困难的怀里对早已司空见惯的死亡感到一种生理性的厌恶。
    “Nat,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睁开眼Wanda眼瞳上又覆上水汽,“我只是——很害怕,真的。我不想再失去谁了,尤其是你——”
  Natasha的拥抱打断了她。
  “我知道”
  “我会一直在的,好吗,我向你保证”
   训练官抚过女巫的脊背,太阳收起最后一点光,Wanda想她的血液终于不再沸腾了。

Part3.
  “You promised, remember?”
  Wanda的目光越过墓志铭,大雨倾盆。